第99章.影的佈局，ali 的察觉
    ali 站在shadow/light photography的会议室内，盯着电脑萤幕上的财务报表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    这间工作室的运作一如往常，甚至可以说——太过顺利了。没有突发状况，没有可疑变动，但正因如此，这才让她起了疑心。
    她滑动着资料，目光停在财务流向上。
    某些资源，正在逐步转移。
    不是突然消失，而是有计划地拆分、转出，每一笔都刻意压低到不易察觉的范围内。
    这手法很聪明，甚至可以说——非常像影会做的事。
    ali 眯起眼睛，思索着这些资金的去向。
    这不像是s/l(shadow/light)的扩张计画，这些转帐也没有与任何正在执行的专案掛鉤，反倒像是……影在为某件事做准备，但不想让人发现。
    她轻哼了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，带着某种早已预料到的无奈。
    「影……你又想耍什么花招？」
    房间里的灯光微微闪烁，会议桌上的文件堆叠整齐，笔电萤幕仍亮着，财务报表上的数据冷冷地展示着某种难以忽视的异样。
    ali 靠在门框上，双手环抱，目光审视着坐在会议桌另一侧的影。
    然而，影只是懒洋洋地转着笔，没有立即回答，彷彿这个问题与她毫无关联。
    良久，她终于开口，语气轻描淡写——
    影语气轻描淡写，坐在shadow/light photography的会议室内，单手转着笔，懒懒地靠在椅背上，看起来毫不在意。
    ali 倚在门框上，双手环抱，露出一个标志性的「老狐狸」笑容。
    「然后？」影瞥了她一眼，语气自然得像是聊着今天天气，「然后我打算让s/l(shadow/light)接手商业案，我只专注个人创作，推动『桐生影』品牌。」
    「哦。」ali 点点头，一副「你继续编」的模样。
    「什么哦？」影看她那副懒洋洋的样子，忍不住皱眉。
    「哦，就是——你他妈又在骗我。」ali 平淡地说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「而且还想把这套话术拿来敷衍我？」
    影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吸了一口气，手指轻轻转着笔。
    「你知道吗，影，」ali 缓缓走到她对面，单手撑在桌上，视线如刀，「这计画太乾净了，乾净到不像是你会做的事。」
    影微微挑眉，「这话什么意思？」
    「意思就是，你从来不会主动说自己累，你只有到快倒下的时候，才会让人发现你已经不行了。」ali 冷哼，「现在你主动说『过劳』？这不是什么该死的觉悟，这是烟雾弹。」
    影指尖敲着桌面，轻笑了一下，「最近我可能不太好联络，如果响或旁人问起，就说我正在筹备一些长远计画。」
    ali 眯起眼，语气懒散：「这么正式？怎样，你又要出国浪了？」
    影淡笑：「是啊，该整理一下未来要走的方向。」
    ali 眼神微微一沉：「未来？你是打算淡出，还是直接跑路？」
    影看着她，语气淡淡：「别这么敏感。」
    ali 冷哼：「敏感？因为你这次做得太乾净了。」她指了指笔电，「这不像是短期消失，这更像是提前规划的撤退。」
    影轻轻吸了口气，转着手中的笔，低声道：「……我不可能一直这样做下去，ali。总有一天，我得让s/l(shadow/light)自己运行。」
    ali 盯着她，语气带着压迫：「所以你这次是打算慢慢消失，让所有人习惯没有你？」
    影没有立刻回答，嘴角只是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。
    ali 轻笑，语气变得微妙：「……行吧，反正这不是你第一次耍这招了。」
    不是她不想，而是她知道，影现在还不想让她知道太多。
    「所以，你要开始过退休生活了？」
    「不算退休。」影语气懒洋洋，「只是让s/l(shadow/light)运作自己的品牌，商业摄影交出去，我只专注个人创作。」
    ali 扶着下巴，看着她，「……影，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？」
    「这听起来，真的像是遗言。」
    影停顿了一秒，然后挑了挑眉，「干，你才遗言。」
    ali 嗤笑，「对吧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样回。」
    她没有继续追问，因为她知道，这场对话已经到这里为止了。
    影要隐瞒，她就算逼问也没用。
    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——上一次，她和 grace 硬是联手把影拖去医院，影那时候还差点跟她们打起来。
    影的病，她不清楚详细状况，但她知道——如果影这次连她都不愿意告诉，那代表这件事，比她想像的还要严重。
    但她选择不拆穿、不逼问、不干涉。
    因为她知道，这是影的选择。
    所以她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，叹了口气，语气懒散，「行啦，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，我帮你处理。」
    影挑眉，「你不怀疑了？」
    「怀疑有什么用？你这女人又不会坦白。」ali 翘起腿，「就当老娘这次睁隻眼闭隻眼，等你哪天自己掉马，老子再来收尸。」
    影忍不住笑了，「你这话还真难听。」
    「彼此彼此，你的遗言也没好到哪里去。」ali 冷笑。
    她们对视一眼，然后一起笑了出来。
    但这次，影的消失，已经是无法挽回的决定。